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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再委身于谷歌、脸书等互联网公司巨头

  试想,故事中若不是那个士兵查到了心理咨询师曾经在四十多年前有服用致幻剂LSD的记录,咨询师自己可能都已经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回事,毕竟一来时隔多年,二来这件事情在他的记忆中也并不是什么多么光彩。然而,他还是在这件事情上栽了跟头。他在距离服用那次致幻剂之后的四十年来的事业发展,是否会因为这次事件而受到影响?我们不得而知。但这无疑是网络时代传达出的一出荒诞色彩的悲剧,它用一种看似客观理性的数字化记忆让一个本来遵纪守法的人坠入深渊。如果说在过去,拥有不良诚信记录或者犯罪记录的成年人在社会上求职会受到歧视的话,那现今,促成这种歧视发生的因素,已经不仅仅是被归纳在有关部门的个人档案中的那一行文字记录了。

  有着“大数据时代的预言家”之称的英国著名教授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在他的著作《删除》中讲了这么一个故事:安德鲁·菲尔德玛是加拿大的一名心理咨询师,有一天,他打算穿过美加边境去接他的一位朋友,他之前已经多次这样做了,料想这次也会一如往常。然而在边境检查时,一个士兵在网络上查询了他的个人信息,信息中查到有篇他在上世纪60年代写的文章,就是这篇文章给他惹了烦,文中曾经提到他在年轻时候曾经服用过致幻剂LSD。他因此得到的惩罚是不准再踏入美国境内。这位心理咨询师之前完全没有犯罪记录,之后也没有再度服用过致幻剂LSD,而现在却要为40年前的这件事付出代价。维克托写道:数字技术已经让社会丧失了遗忘的能力,取而代之的则是完善的记忆。

  

  

而不再委身于谷歌、脸书等互联网公司巨头

  而网络在保护公民个人隐私方面的恶劣状况,则令博纳斯尤其感到严峻。基于这种现状,目前他正在麻省理工大学合作的一个项目,希望改良当下这种现状,他旨在建立一个能够为每一个普通人提供一个能够存储数据的地方,希望借此人们能够收回对个人信息的控制权,而不再委身于谷歌、脸书等互联网公司巨头。

  这只是身处网络消费时代中的我们所经历的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更多的时候,我们对于信息泄露的发生常常处于一种浑然不觉的状态中。普通人的信息被贩卖,从短期来看,针对大多数个人,如果没有产生具体的财产上的损失,似乎仅仅就是仅仅受到了商家的侵扰,令我们情绪上感到焦躁和厌恶而已。但事实上,

  万维网诞生之后的这三十年,是改编人类生活与思维、行为方式的三十年,充满着激情与梦想。但同时,我们也必须警惕,那些心怀恶意、没有任何道德感和做人底线的聪明人利用网络,达成自己目的的疯狂野心。

  在万维网迎来30周年纪念活动时,当初的提议者、现年已经63岁的计算机科学家伯纳斯·李感慨万千,当初他设想的让所有人能够连接在一起时的梦想可谓实现了大半,但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社会问题也伴随着网络的发展相继出现:小到个人隐私被泄露、层出不穷的虚假新闻和博人眼球的标题党,大到网络操纵政治选举、汹涌的群体仇恨言论引发的暴力行动和以网络为渠道滋生金融犯罪交易。尤其是新世纪以来,社交网络的出现,让以前的小问题正如滚雪球般越发不可收拾。

  试想,如果翟天临没有说出那句“知网是什么”,也许如今的他就不会面临信誉破产的局面(当然,诚信问题并不值得同情,这是另一个层面的探讨,再次按下不表),这就像是多米诺骨牌的第一枚牌,只不过身处这个时代,你总是来不及搞清楚那枚牌的位置,它就已经撞上了第二张牌了。

  当我们说出某个菜品的名字后,大概在一分钟后,手机中的某个餐饮APP就推送出一条消息过来,我当即卸载了这个APP。当时在与朋友面对面谈话时,为我提供了基于我的地理位置的附近所有含有我提及的菜品的所有餐厅,以我最近的一次与朋友点外卖时的经历举例,我们在共同商量一起要吃什么。

  。这两天曝出的小红书种草笔记代发代刷的消息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曾经个人的主观的用户体验发布,仅仅是为了分享自己对商品的使用体验,而现今,它成了商家借此推广自家产品的一个“便捷绿色通道”。去年年底,淘宝甚至还接入了小红书上全面细致的评论,以让买家获得更为丰富的产品评价维度,足见小红书评论的大众认可度。而今曝出这样的丑闻,实在是一次微妙的反讽,曾经令小红书活跃的热门功能之一,如今正在被它自身面对利益时的膨胀态度所反噬。除了利益至上导致的虚假信息伪造,还有基于意识形态诉求的信息洗脑。臭名昭著的极端者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开始通过脸书和推特等社交媒体开始招募“志愿者”,这些志愿者大多是叛逆的青少年,恐怖组织通过搜罗他们的社交网络人脉,来进一步扩大自己的招募,同时这还伴随着洗脑式的宣传,等到这些青少年被洗脑成功后,他们就会进一步激发出他们强力的报复心,布置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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